內托和希爾丹：大清帝國末期的兩個西班牙人
——拙文刊載於《中華文明》2026年第1期（總第17期）
作者：勞爾·拉米雷斯·魯伊斯（Raúl Ramírez Ruiz）
近日，拙文《內托和希爾丹：大清帝國末期的兩個西班牙人》刊載於香港出版之學術文化期刊《中華文明》（Chinese Civilization）2026年第1期（總第17期），頁45—88。
本文以清末民初甘肅省工業近代化為背景，考察兩名來自西班牙安達盧西亞韋爾瓦省內爾瓦鎮之冶銅工人，遠赴中國西北參與洋務事業之經歷。二人原任職於西班牙力拓礦業公司，後受聘於甘肅窯街官金銅廠。辛亥革命爆發後，因契約履行問題與中國地方當局發生爭議，遂引發跨國索賠及外交交涉。
此一個案雖屬微觀歷史，然其所涉問題甚廣，既關乎晚清洋務運動及地方工業建設，亦涉及歐洲列強在中國西北之經濟活動、西班牙與中國之外交關係，以及清帝國崩潰後共和政體所面臨之困境。
本文主要依據西班牙、比利時等國檔案館所藏原始文獻撰成，力求透過兩名普通工人之命運，呈現二十世紀初中國與歐洲交往史中鮮為人知之一頁。
本文中文版由河南大學外語學院教師孔德彪翻譯。
一、論文資料
中文題名： 內托和希爾丹：大清帝國末期的兩個西班牙人
西班牙文題名： Neto y Gildán: dos españoles en los últimos años del Imperio Qing
作者： 勞爾·拉米雷斯·魯伊斯（Raúl Ramírez Ruiz）
期刊： 《中華文明》（Chinese Civilization）
出版地： 香港
出版年份： 2026年
期號： 2026年第1期，總第17期
頁碼： 45—88
ISSN： 2707-4358
語言： 繁體中文
譯者： 孔德彪（河南大學外語學院）
二、內容提要
本文考察了曼努埃爾·希爾丹·魯伊斯（Manuel Gildán Ruiz）與何塞·安東尼奧·內托·岡薩雷斯（José Antonio Neto González）兩名西班牙冶銅工人，因甘肅省政府所屬窯街官金銅廠違反聘用契約，而於1912年向中華民國政府提出索賠之事件。
二人原為西班牙韋爾瓦省力拓礦業公司之工人，後遠赴中國西北，參與清末甘肅地方政府所推行之工業近代化事業。辛亥革命爆發後，地方政治秩序發生劇變，既有契約關係亦隨之陷入困境，最終引發涉及中國、西班牙及其他歐洲勢力之外交爭端。
透過對此案之考證，本文試圖探究晚清洋務運動所推行之近代化事業何以未能達成預期目標，並進一步分析辛亥革命前後中國政治制度轉型所遭遇之深層困難。
尤其值得注意者，乃新生之中華民國雖已取代清王朝，卻仍難以擺脫列強所建立之不平等國際秩序。內托與希爾丹索賠案表明，即使西班牙當時已不復具有昔日之軍事與殖民實力，中國政府仍不得不面對其所提出之經濟要求。
本文所據史料主要收藏於西班牙行政檔案總館、國家歷史檔案館、力拓基金會礦工歷史檔案館、韋爾瓦省檔案館、韋爾瓦教區檔案館及內爾瓦市政檔案館。此外，亦參考比利時外交部檔案及與林輔臣、林阿德父子相關之私人文獻。
林氏父子曾參與蘭州道台兼洋務總辦彭英甲所推動之甘肅實業建設。相關史料為理解清末中國西北之工業化進程、歐洲技術人員之活動及地方政治經濟關係，提供了重要依據。
本文以個人經歷為切入點，將社會史、外交史與工業近代化史相結合，藉此揭示清末民初中西關係之複雜面貌。
三、關鍵詞
洋務運動；甘肅；林輔臣；西班牙技術專家；窯街官金銅廠；辛亥革命；索賠；國民政府外交。
四、論文目錄
一、主角
二、歷史舞臺：河西走廊
三、比利時人
3.1 比利時大人：林輔臣
3.2 甘肅的比利時僑民
3.2.1 林阿德
3.2.2 紡織工業
3.2.3 礦業與冶金業
四、西班牙人的冒險
4.1 （原刊小節標題待核）
4.2 索賠事件
4.2.1 索賠之提出
4.2.2 索賠之駁回
4.2.3 事件之解決：西班牙與中國的帝國困境
五、結論
五、參考文獻
以下依原刊所列文獻整理，保留其主要著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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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 Springael McGowan：《比利時官員：林輔臣的一生（1842—1906）》，Xlibris出版社，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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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úl Ramírez Ruiz：《1911年中國革命在西班牙的影響：三個個案》，《研究評論》，2016年第33期。
Palacios Bañuelos、Raúl Ramírez Ruiz：《中國歷史、思想、藝術與文化》，科爾多瓦：Almuzara出版社，2011年。
沈福偉：《中外文化交流史》，北京：外文出版社，2009年。
陶黎明主編：《中國概況》，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11年。
張啟雲：《中國的政府、帝國主義與民族主義：海關總稅務司及其中國職員》，紐約：Routledge出版社，2013年。
六、學術引用格式
Ramírez Ruiz, Raúl. 2026. «內托和希爾丹：大清帝國末期的兩個西班牙人» [Neto y Gildán: dos españoles en los últimos años del Imperio Qing]. 中華文明 / Chinese Civilization, no. 17 (2026/1): 45–88. ISSN 2707-4358.
七、結語
清末中國之近代化，非僅中央政府與列強交涉之歷史，亦是無數地方官員、技術人員、商人與普通勞工共同參與之歷程。
內托與希爾丹之事，正為其中一例。二人本為西班牙南部之普通礦工，卻因世界經濟之擴張與中國西北之工業建設，遠涉重洋，進入河西走廊。其命運最終與清帝國之衰亡、辛亥革命之爆發及中華民國之建立交織於一處。
藉由此一微觀個案，我們得以重新審視二十世紀初中國與西班牙之關係，並進一步理解近代化、帝國主義與國際秩序變遷對普通人命運所造成之深遠影響。
歷史之意義，往往不僅存於帝王將相與重大事件之中，亦隱於尋常人物之經歷與檔案塵封之細節。
Renovatio Historia
Raúl Ramírez Ruiz
202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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